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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第安人可能是中国人后裔(组图)

2005-03-30 08:14:00 来源: 作者: 阅读: 评论: 手机看潘氏
华夏经纬网  中国2004中新药业亚马逊科学探险考察队23日上午圆满完成对亚马逊河流域的漂流科考后,抵达马瑙斯。在随后举行的亚马逊地区印第安文化专题研讨中,科考队科学家提出观点:居住在亚马逊地区的印第安人有可能是中国人后裔。 

    根据科考队在亚马逊地区见到的印第安人长相和语言特点,专家指出,他们与古代中国人在诸多方面有类似之处。科学家们在各抒己见陈述观点时还提供了如下资料:1975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发现一具3000年前的石锚,经过化验,确认这种岩石只在中国台湾海峡附近有,而美洲没有。科学家认为:“殷人早在3000多年前就航渡美洲”,这为中国人早在3000多年前就有人到过南美丛林提供了重要依据。有美国考古学家在南美亚马逊地区发现了16尊雕像和6片玉圭,玉圭上刻有文字,科学家认为这是殷商文字,破译解读出来后是殷人祖先的名字:蚩尤、少昊等。所描述祭祀的习俗也和东夷人相同。科学家解读印第安人问候语“YINDIAN”为“殷地安”即“殷地安阳”,犹言“家乡好”;解读印第安人传说中的“HOSI王”为殷末军事统帅攸侯喜等等。 

    虽然掌握了以上证据,但科考队科学家没有就此草草下结论,科学家们认为:此结论还需要回国后对亚马逊地区印第安人和中国古殷商人进行深入详细的比较研究后才能得出。 
 
 印第安人文化节上的青年人

中国人特征十分多的印第安男人

太浓厚的中国女孩心理状态


印第安人在举行祭礼
印第安人印第安四口之家

印第安少女

祭礼结束后人们要共同享用烤熟了的鳄鱼肉

印第安人举行祭礼的地方

揭开印第安人原始部落的神秘面纱


  印第安原始部落一直以神秘著称。由于他们所处的地理位置复杂,外界一直少有机会接触。不久前,中国国际广播电台驻巴西记者李小玉深入亚马孙雨林的一个原始印第安部落,有幸成为为数不多的能与原始印第安人零距离接触的中国人。应本报之邀,李小玉专门写来这次亲历,为读者揭开原始部落的神秘面纱。

  深藏密林深处

  不久前,征得巴西有关部门的同意,在“内线”带领下,我有幸进入一个名叫阿里亚乌的印第安人原始部落。

  阿里亚乌印第安人原始部落位于亚马孙重要支流黑河沿岸一片非常隐蔽的密林中。我们从玛瑙斯市乘船沿黑河上游行驶约70公里,再穿越层罗叠嶂的热带雨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人困马乏的时候,“内线”———我的巴西好友阿迪松告诉我:阿里亚乌部落近在眼前。

  这是一个只有20人的特殊的原始部落,部落里的印第安人分别来自巴西和哥伦比亚接壤的边境地区的五个部落,他们又共同组成了这个大家庭。

  当我们的小船靠近部落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用木材和树叶搭成的建筑物———这是印第安部落的标志性建筑物,用来举行祭祀等仪式。建筑物外一个矫健的人影在晃动。只见他头戴用羽毛制作的头圈,除腰间的一块遮羞布,几乎赤裸全身,身上涂满各种花纹,手持一根两米长的长矛式棍棒,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们。尽管当地正是夏天,我却不由打了一个冷战,赶忙问身边的阿迪松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阿迪松和那个“守卫”热情地用土语打招呼,并且告诉我他和酋长雅维是“哥们”,劝我放松。

  从船上下来,就来到了部落的主要建筑物———一个用来做祭礼用的草棚子旁。建筑物周围是族人居住的草棚,但面积都较小。整个部落居住面积约占地1000平方米,除了上述建筑物外,还有一个公用的厨房、一个供未成年女孩居住的草棚。部落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热带雨林,各种高大的树木成了部落的围墙和栅栏。外面的人很难想象在那样的密林深处还有人类生存。

  目击祭礼错把乐器当武器

  光听说印第安人的祭祀活动很神秘,没想到让我赶上了。阿迪松告诉我待会儿就有。我跟着他来到草棚子“大礼堂”,礼堂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入口,光线非常暗。一会儿功夫,从外面来了男女老少十几口,全都赤裸着上身,男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长短不一的“武器”,好奇地围过来看着我这个东方人。我的心又一次揪了起来,回头看看身边的陪同,只见他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前方,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一会儿酋长出现了,这是个长相威严的中年人,他和阿迪松热情地寒暄,对我只是微微示意。阿迪松对我说,他们马上要举行祭礼活动,呆会儿再安排我采访酋长。 

  祭礼活动开始了。他们男女混合排成一排,边吹边跳,动作和乐曲都非常优美。此刻我才明白刚才让我心惊肉跳的长枪短炮原来是他们自制的乐器。我注意到,印第安人在举行祭礼的时候,部落男女老少全部参加。男人一边用自制的乐器吹奏着印第安音乐,一边有节奏地起舞,女人则为男人伴舞。其自制乐器全部为管乐器,乐曲风格独特。

  表友善强吃鳄鱼肉

  祭礼结束后,族人将事先烤好的一整条鳄鱼连同炉灶和架子一同抬到门外。一个肌肉发达的部落男人将一只烤得漆黑的鳄鱼头顶在自己头上,绕场一周。接着人们开始分吃烤好的鳄鱼肉。

  看到这种情景,我赶忙往后退了几步。但看见刚才还很严肃的酋长叉起一块黑糊糊的鳄鱼肉向我走来,微笑着“塞”到我手里。我平时不吃野味,望着发黑的鳄鱼肉直犹豫,不知道是接受好,还是不接受为好。阿迪松悄声对我说,“吃下去,这样表示友好。”

  我接过肉放在嘴里,几乎没怎么嚼就囫囵咽了下去。“味道怎么样?”阿迪松问道。我一边擦嘴一边说“不错”。酋长满意地笑了。接着,两个女人将一个大罐子抬了出来,里面好像是果汁。一位印第安人拿来一个像碗样的容器倒了几下拿过来给我喝,我估计推脱不掉,干脆一饮而尽,不过味道还真不错,甜甜的还略带一点酸味。原来是用他们自种的甘蔗和菠萝制作的。

  接下来是抽烟。一位印第安人将一支点着了的又粗又长的自制卷烟夹在两个木棒中间,来到我面前。阿迪松又一次提醒我说,那是他们自制的烟卷,这是对客人的友好,你必须抽一口才表示对主人的谢意。我这个从不抽烟的人只好憋着劲抽了一口,呛得我差点就要吐出来。我抽过之后,每个男人传递着这根烟枪,都轮着抽了一口。

  酋长称族人可以自由恋爱

  复杂的仪式总算结束了,我试着慢慢接近雅维酋长。据雅维介绍,生活在这里的印第安人来自不同的部落,他们的语言各不相同,为了便于交流,所有成员统一使用图卡诺语(秘鲁、巴西、哥伦比亚交界处一种土著人的语言)。该部落的20名成员中有13名男子、7名女子,他们分别来自6个小家庭。6个小家庭分别独立居住,但未成年女孩必须居住在专门为她们搭建的“闺房”里,直到成年。 

  征得同意,我参观了一间“闺房”,里面除了几件非常简单的所谓的家具和衣物外,几乎一无所有。据雅维介绍,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已经不再沿用世袭的“包办”婚姻,开始自由恋爱,但只允许在本部落里找对象。

  部落的酋长延续世袭制。据雅维介绍,全部落同食一锅饭,共耕一块田。虽然他们来自5个不同的部落,但大家都能和睦相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整个部落除了油灯之外,没有任何照明设备,他们仍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生活。他们的主要食物为鱼类和猎物以及少量的木薯、甘蔗和野果。整个部落只有一个不到10平方米的半露天厨房,厨房里的设备非常简陋。

  捕鱼跳舞每天生活十分充实

  已是傍晚5点钟,但厨房里仍空空如也,原来他们的晚餐就在附近的河里。

  酋长划着小船带我来到了一处落满树叶的水域,远远望去只有几十根木棒并排插在水中,中间留有一个空隙,空隙后面是一排木棒围成的圈,这就是他们用来捕鱼的机关。别看简单,但只要鱼从这个空隙钻进去就别想再逃走。全部落的晚饭就靠这个机关了,捕得多大家就多吃点,捕得少就只让孩子们先吃。除了鱼类之外,他们有时也捕食鳄鱼及其他小动物。

  据雅维介绍,部落里的男人负责捕猎和耕种,女人则负责做饭。每天上午,部落里的成年人在部落的周围干一些农活,如栽种木薯、甘蔗等,没有农活的时候就做一些简单的工艺品,下午则在一起举行他们的传统祭礼,仪式的主要内容是唱歌跳舞,他们所演奏的每一支曲子都有不同的含义。

  酋长担心部落音乐失传

  印第安人在举行仪式或唱歌跳舞时,全身上下都涂上各种花纹,主要颜色为红色和黑色,分别取自热带雨林中的天然野果和植物。花纹除了表示自己来自哪个部落和美观以外,不同年龄的人,身上的花纹还象征着不同的意义和社会地位,比如,孩子身上的花纹一般表示“健康”、“平安”之类的意思;成年人身上的花纹则表示自己的职业和身份,比如乐手和演奏家。

  印第安男人头上都戴着用羽毛做成的头圈。这种头饰也很有讲究,酋长的头饰不仅样式和别人的不同,而且羽毛也有别于其他人。当酋长有事离开部落时,只有他的儿子才可以戴他的头饰。

  当谈到部落内的医疗情况时酋长说道,尽管他们也享受巴西政府提供的医疗卫生服务,但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使用自己从森林里采制的草药治病,效果很好。由于森林里常有毒蛇出没,毒蛇常常进到他们的房子里,他们专门研制了一种对付毒蛇的药物。毒蛇咬了之后,只要马上把这种药物涂抹到伤口上可以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他们还利用森林里的药用植物自制一些专门对付蚊虫的药。这些药物同样非常灵验,一旦将药物放在屋里,任何蚊虫都不再靠近他们。 

  谈话中,雅维酋长也表现出了许多无奈。他说,由于印第安人不懂文字,无法将他们的传统文化记录和保留下来,不少音乐已经不复存在。他指着手中的乐器说,再过若干年后,是否还有人会做这种乐器还很难说,因此他非常担心他们的传统乐器没有传人,导致音乐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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